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毛泽东《虞美人·枕上》写的不是杨开慧而是原配罗一秀?

2013-12-19 14:37:51 出处:凤网综合 0人参与
罗一秀是1910年春患痢疾去世的,其时她还不满21岁。对于妻子的死,17岁的毛泽东心情是悲伤而又复杂的。《虞美人·枕上》应是一秀去世后不久之作,这不是“为赋新诗强说愁”的无病呻吟。陆游、苏轼那些悼亡的名篇,此时必然在毛泽东的心灵深处引起了强烈的共鸣。尽管他的文笔还略嫌稚嫩,但八年的古文功底已经足够让他作这样一次倾诉,一次呼号,一次喷发。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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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年毛泽东像

从史料上看杨开慧是见过这首词的,她与人“述”过此词也许属实。但由此就断定它是“一九二一年”赠开慧之作,却是荒唐得很。倘硬作如是认定,则“一九二一年”的毛泽东是令人无法理解的。

毛泽东的诗词辉煌雄壮、气势磅礴。然而,伟人也有平凡人的儿女情长,《虞美人·枕上》便是一个很好的例证。

“堆来枕上愁何状,江海翻波浪。夜长天色总难明,寂寞披衣起坐数寒星。

晓来百念都灰尽,剩有离人影。一钩残月向西流,对此不抛眼泪也无由。”

这首公开发表于1994年12月24日的《人民日报》的词作于什么时间一直存在着争议,而且至今也没有一个准确的答案,世人更多把它当做是毛泽东1921年送给杨开慧的相思之作。

“虞美人”并不是杨开慧

从史料上看杨开慧是见过这首词的,她与人“述”过此词也许属实。但由此就断定它是“一九二一年”赠开慧之作,却是荒唐得很。倘硬作如是认定,则“一九二一年”的毛泽东是令人无法理解的。

从此词的内容、格调上看,也不是诗人1921年之作。毛氏留下的早期诗作不多,但是,从现在公开发表的几首诗来看,大致也可以捕捉到他的思维轨迹。他的诗风始终是高亢昂扬的,哪怕是生离死别,也依然保有独特的沉雄恣肆的高远格调。

毛杨的爱情,始于何时,成于何时,都丢下不论。他们是1920年冬在长沙正式结婚的。在整个1921年中,他和她都沉浸在幸福的生活之中。

不错,这一年,毛泽东确有几次离开过长沙。《毛泽东年谱》载,一是2月上旬他和弟弟泽民回韶山过春节;二是春夏间他和易礼容、陈书农赴岳阳、华容、南县、常德、湘阴等地考察学校教育;三是6月底与何叔衡同赴上海,参加党的“一大”;四是同夏明翰一道去衡阳,研究发展党员和党组织问题;五是12月去安源煤矿考察。五次离别,以6月底去上海那次时间较长,至8月中旬才回。似乎毋需更多的解释,读者诸君不妨试想一下:以毛杨这样的革命伴侣,这样的短暂分离,哪一次能构成毛泽东“堆来枕上愁何状”、“晓来百念都灰烬”、和“不抛眼泪也无由”的情境?

倘如现在一般的解释,说此词是与开慧小别后的“相思之作”,就会有许多说不通的地方。首先,我们不妨将此词与《贺新郎·别友》作点比较。这首词与《贺新郎·别友》不同之处,就在于后者词中,在作者的面前有一位女“友”,作者的描写有三个层次。一是送别的情状,二是对方的神情,三是自己的感情。而此词写的完全是诗人自己,是自己混沌、模糊、痛切而又纷乱的思绪。那个已经远去了的、淡如云中星月的“离人”的身影,给予诗人的除了“百念都灰烬”之外,什么也没有留下。这里,首先要弄明白的是“离人”两个字的准确含义。作者自己是此词的主体,而“离人”则是此词的“诗眼”。词中的一切悲、痛、愁、惑,皆由“离人”而发。不弄清这个“离人”的真正含义,是无法读懂这首词的。

就字面的常理而论,夫妻或情侣分别,可称“离人”。古人诗词中,大抵作者在第三人称的位置上去描写时,他和她都是“离人”。如苏轼《水龙吟》“细看来,不是杨花,点点是离人泪”。董解元《西厢记诸宫调》有云:“莫道男儿心如铁,君不见满川红叶,尽是离人眼中血”。这里看起来好像讲的是远去的张生,作为“男儿”的张生在离别时望红叶露珠有如血泪,那么娇弱的莺莺呢?所以,王实甫就将这句改为“晓来谁染霜林醉,总是离人泪”——两人都流泪了。如果作者用的是第一人称,写自己对爱人的思念之情,“离人”指的就只能是远离自己的亲人。如魏夫人的《菩萨蛮》:“三见柳絮飞,离人犹未归”。1921年毛杨几次小别,都是毛泽东离家外出,杨开慧守在清水塘家中。深谙诗词炼句炼字之功的毛润之,怎么会颠倒错乱,自己外出却又将家中的娇妻称为“离人”呢?这里有个“坐标”,就是“家”。“我”在“家”,离“我”而去的亲人,才称为“离人”。而绝不可能是相反。而且,词的下阕,“晓来百念皆灰烬,剩有离人影”。这显然不是开慧的倩影。这是一个逝去了的身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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